香港通勝出版

通書與通勝

通勝是黃曆的一種常見名稱,香港英語中常拼作Tong Shing。這個名稱體現粵語諧音:“書”與“輸”同音,把“書”換成“勝”,便使“通書”有了一個更吉利的名字。這種地區性稱呼並不代表另一套曆法。

一部裝訂成冊的通勝,可以遠不止一年的日曆。在農曆日期、節氣和擇日條目之外,有些版本還收入《千字文》、孝道故事插圖、書法、英語學習資料和占卜內容。它把當年的歷書與更廣泛的家庭參考資料結合起來。

各部分用途不同。標有日期的頁面幫助安排活動、查閱每日分類;附加資料則可以不依附某一天單獨查閱。這種組合既解釋了某些通勝為何十分厚重,也解釋了書中為什麼兼有曆法、禮儀、文學與實用內容。

編纂者與出版者

家族編纂傳統

真步堂代表一條頗有影響的編纂傳承。蔡最白開創家業,並編纂每年刊行的《七政經緯曆書》,這一系列始於1891年。編纂工作由其子蔡廉仿傳至其孫蔡伯勵;蔡伯勵在香港英語中稱為Choi Park-lai

蔡伯勵的名字與香港通勝出版緊密相連。第四代傳人包括其女蔡興華。家族的工作結合曆法推算、傳統事項條目的編制,以及供出版使用的內容編排。

在這個家族事業中,編纂與製作相互聯繫。準備一部通勝,既要推算條目,也要把文字與插圖組合成可印刷的版面。頁面必須把許多類型的信息安排成便於按日期查閱的形式。

編纂與出版

編纂者的名字,並不能代表一本通勝出版過程中每一環節。真步堂為廣經堂永經堂等名下刊行的內容較豐富的通勝提供曆法資料,出版者則圍繞這些資料加入附加內容。

即使一家企業同時承擔多項工作,制書過程仍可分為三種角色。

角色對通勝的貢獻
編纂者編制曆法及傳統分類
出版者為特定版本選擇並組織內容
印刷者製作實際的書頁與書本

因此,兩種版本可以共用編纂者,卻在參考資料、字體版式、插圖或裝訂上有所不同;反過來,熟悉的封面書名也可能在製作方式改變後繼續沿用。編纂者、出版者和適用年份結合起來,比單看封面名稱更能準確識別一部書。

通勝所適用的年份,也不同於實際印刷年份。供來年使用的版本可能提前上市,因此出版資料中同時出現這兩個年份,並不矛盾。

形式的變化

合併書種與重排每日條目

2016年版起,真步堂把《七政經緯曆書》與《民俗通勝》合併,以《真步堂天文歷算通勝》為名出版。合訂後的書保留曆法參考資料,並重新組織每日條目。

其版面把吉日分為三級:上吉為最高吉利等級,中吉為中等,平吉為普通吉利。這些等級概括編纂方面的判斷,使讀者不必自行逐項彙總。三級制屬於這一齣版傳統的呈現方式,並不是所有黃曆通用的標準。

版面空間也會影響每日條目。蔡伯勵選擇營建、嫁娶、開市、安葬等主要事項,而不把一切可能的活動都印出。總體等級與精簡的事項表承擔不同的編輯功能:前者概括評價,後者列出選定收錄的行動。如何理解這些概括與省略,應以該書自己的說明為準。

真步堂也嘗試過較簡短的形式,包括檯曆、日記簿和年曆卡。這些形式減少了可容納附加資料的空間,也改變了一個日期旁能放多少解釋。

給讀者的說明

通勝的說明頁是設計的一部分。它把每日的簡略標籤與更完整的事項名稱、等級,以及時辰和方位使用方法聯繫起來。把解釋移到書前,可以既保持每日版面緊湊,又讓該版本更容易使用。

說明的變化,可能與封面的變化同樣重要。合併書種、縮短形式或重排每日欄目,都會改變讀者查找和理解條目的方式。香港通勝出版傳統不僅包括每年編制曆書,也包括不斷組織和解釋傳承資料的工作。

公元1–21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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